死的,会是谁?”
这般问题怎是花无易能随口答到的,他的脑子飞快处理着后宫的复杂关系,依照那些传言呼声最高的必然是秦大主宫,可自己也清楚暗地里他可是自己的恩人,可两人在皇上面前为了让自己与那魏青更相像始终是一副不合模样,那便不能破了这苦心:“大主宫。”
“哦?你也觉得是大主宫么?太后没有白推举你。”周玉辟既然已知道秦明茶与太后已暗自联手,那这花无易究竟是谁的人不明而喻,那他现在开口看似诋毁秦明茶,实则还在维护那段浮于表面的假象。
“是臣下斗胆,与太后无关的。”可花无易也担忧自己的言语会为恩人与太后带来麻烦,若是可以自然想以一力担着,可皇上却没有责怪,反而稍稍安抚道:“既是朕发问,你便只管说,不必如此胆战心惊。”
“是。”花无易抬眼看向周玉辟,他冷峻的脸庞神色却是缓和,并未动怒。
“再同朕下盘棋。”周玉辟将放于身后架上的金银棋盘取下,却发现花无易似有话要说:“想说什么?”
“臣下原以为皇上寻自己来唱曲的,没想到还愿与棋艺那般不精的臣下对弈,只是一时感动。”花无易感受到了来自皇上的尊重,内心的确有暖流暗涌,一直以为自己在他眼中只是上不得大雅之堂的戏子,毕竟后宫中的人这般嘲笑的多了,自卑也会有。可在周玉辟面前却从未被侮辱过,他明明可以肆意耻笑自己,谁让连自己这般低地位的人都知道太后与皇上其实关系并不亲近。
“朕想故人了,叫你来也只是想看看你低头的模样。”周玉辟适时地打破花无易的幻想,让他神情有过一丝狼狈,不过很快便因戏子的习惯藏了下去,与前朝相较,后宫里的人只能依靠他,拿捏起来简直轻而易举。
“若是这样,那臣下往后见皇上都不会抬头。”花无易自嘲地笑了笑,他的神色因已低下头而不会再被发现。
“下棋吧。”
心思早已复杂的花无易又怎么是周玉辟的对手,不光担心自己停顿太久会令皇上不耐烦,又诧异着太后那对秦明茶的不善,花无易没几步便发现自己的子早已被团团围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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