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么,又不是第一次了。我差不多,也该习惯了。”
他目光转向遥遥无边的大海,只觉海面比之天空更加宽广,海风轻拂,吹得他心中微凉,心绪轻松平静。
“死亡而已,早就已没什么好怕了。”埃瑞克淡然说着,顿了一顿,稍低沉了些,道,“只是......只是多少有些遗憾。因为还有很多事没有去做,很多对不起的人......仅此而已。”
“是么。”主教颇有深意地瞥了他两眼,自言自语道,“要是那家伙的话,肯定也会这么说吧。”
“那家伙?”
“没什么,想到以前认识的某个有趣家伙罢了。”
埃瑞克想了想,问道:“你知道你的那个组织现在已乱成一锅粥了对吧?那帮家伙现在都在招兵买马,那规模像是第三次世界大战就要爆发一样。”
“啊,那帮家伙啊。”主教轻松地道,“随他们去吧。”
埃瑞克一扬眉毛:“随他们去?听上去可不像是负责人该说的话。”
“当你把一群豺狼虎豹关在一起久了,而又不加以约束,自然会发生这样的情形。”主教轻笑,“‘中枢’这主意打从一开始便是我的消遣项目,这么多年来那帮老家伙也给我找了不少乐子。不过现在我也差不多该腻了,所以不如看他们最后大干一架比较有意思。”
“所以你做了这些,全部单纯是为了有趣?”
主教耸肩:“如果你稍微了解我一些,就不会表现得那么意外了。”
“那我还是了解得越少越好。”
“说起来,把你从天启星救回来,也只是因为有趣而已啊。”主教道,“你真的是我在这世界上发现最有趣的部分,实话说你能走到这一步就算我现在看起来也觉得十分不可思议,而且我也非常期待看到你究竟还能走到哪一步。就我个人而言,我非常看好你。”
“那可真是多谢了。”
说到此处,主教纵身从巨石上跳下,道:“好了,说了这么多,时间也该差不多了。接你的人应该快到了。”
“接我的人?谁?”
主教却并不回答,淡淡笑道:“那么今天就先告辞了,相信不会很久,我们便能够再次见面。”
说罢,他手臂一挥,金光中的通道登时又绽了开来。主教披风一甩,回身消失在了耀眼金芒中,很快便没了踪迹。
他离开了不过十几二十秒,一团紫气便从高空飞速坠下,倏然落到了埃瑞克面前,赫然便是瑞文。她看到埃瑞克,不及站稳,快步便向他的方向跑来,斗篷在身后被海风鼓荡,衬得她英姿飒爽。
瑞文关切地蹲下,将埃瑞克扶起,见他脸色苍白几乎急得要留下眼泪来,问:“你还好吗?”
埃瑞克微笑:“我很好,好得不得了,只是有些累了而已。”
他撒了个谎,这会儿说话时他五脏六腑都在被欧米伽侵蚀,剧痛不止。
“非常对不起,一直让你担心。”埃瑞克紧握着她洁白的小手,将头靠在了她怀里,闭上双眼轻声道,“我没事,只是......只是非常想你,非常非常地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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